="txt_13">俞兴反复看了这位智库成员洋洋洒洒的论述,觉得还是挺有收获的。
过山峰的主要手段是寻找骗局,但也应该把重要的因素纳入考虑。
他对刘琬英提了个小建议:“我觉得我们也应该有个小机构来研究这些东西,可以设在…”
俞兴本想说香江,但转了转念头又修改道:“新加坡不错,Mus就在那边,刘建凯以后做加密货币可能也会去那边,一个像过山峰一样独立的调研机构,但它调研的方向是不同地区的政策,或许也能给刘建凯提供一些加密货币上的建议。”
“我来想想怎么开展,这种机构其实并不罕见,能不能起到作用就难说了,不够准确的研究可能还会误导我们。”刘琬英思索道,“这个可以用红隼的名义来做,也就权当参考吧。”
她又说道:“这次经手的米尔贝格律所也发挥了作用,但是,SEC一调查,嗯,应该说,就是SEC不调查,后续也不会再用同样的渠道联系这家律所,还是有点可惜的。”
俞兴微微点头,明白小英的感受,继续与她讨论这次行动的得失。
过山峰的两位幕后黑手积极复盘,略有些遗憾没能一刀捅死凡利亚,也对未来更锋利的刀尖充满期待。
关于药企,凡利亚像是一个鲁莽的年轻孩子,一阵风来又一阵风去,像创立了普渡制药的犹太家族萨克勒,那才是更加游刃有余的攫取利益的制药巨头。
俞兴在来自智库成员的论述里注意到萨克勒,本身也了解一些普渡制药的历史,再想着共和与民主的攻讦,忽有一种以人制人的粗糙念头。
不过…按照互联网的说法,过山峰现在没有“抓手”,还需要继续磨砺磨砺。
俞兴自己觉得,如果给今年命名,那就应该是做空之年。
3月26日,年前被政策打击,年后目睹业内惨淡的刘建凯来找俞兴辞行,他要离开申城,前往香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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