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了先生大忙啊。”
“哦?”夜挽澜挑眉,又微笑,“找到了,你们打算如何处置她?”
“呃…”冰河却犯难了,老实巴交道,“我肯定不能越俎代庖,一切还是看先生的意思!”
铁马点了点头,一张严肃的脸上写着满满的“俺也一样”。
“那就麻烦夜小姐了。”冰河鞠了一躬,“我和铁铁先去忙了。”
夜挽澜淡淡颔首:“去吧。”
但是,她现在被激起了想杀人的冲动。
夜挽澜面无表情地将桌上的纸收拾好,准备和节目组汇合,进行下午的录制。
恰巧,容祈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进来。
“夜小姐,今天依然相安无事。”容祈说,“苏小姐还在继续跟云轻宫主学习针法,爷爷也还在接着翻阅有关蛊人的书籍记录。”
“麻烦了。”夜挽澜顿了顿,又问,“你弟弟,是不是出生的时候大脑受到过撞击?”
这句话把容祈给问住了,他愣了好几秒,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:“夜小姐…怎么突然这么问?”
“因为我很好奇。”夜挽澜淡淡地说,“是否是先天原因造成了他的大脑回路总是异于常人,所以有时候做事说话的时候,才会惊天地泣鬼神。”
她的确很想知道,容域为什么执意地认为是她夺了晏听风的清白。
“这个确实没有。”容祈默然一瞬,委婉道,“也有可能是他的思绪太跳脱了,我们常人理解不了,不过这种跳脱的思维,在某些时候也十分管用。”
“嗯,也有这个可能。”夜挽澜若有所思地笑了笑,又问,“他今天忙吗?不忙的话,让他来节目组找我,我有事情要同他说。”
“不忙。”容祈瞥了眼正在树下用树叶盖住眼睛睡大觉的容域,“我这就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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