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迹。
“贺尘,这幅画是真迹,十分有价值。”盛韵忆也难掩激动,“方家买的那副终究也只是隶属于永宁画派,和永宁公主的画万万无法相比。”
周贺尘笑:“你喜欢,那就一会儿拍下来。”
“起拍价,三千万。”拍卖师举起拍卖槌,“诸位请。”
周贺尘先开口:“四千万。”
拍卖师还没有说出“四千万一次”,另一个声音响起:“五千万。”
晏听风的语气很随意,仿佛再多钱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。
“夜同学都说了这是假的,你怎么还在叫价?”容域心疼坏了,“挣钱很难的。”
晏听风嗯了一声,但在周贺尘叫出“五千一百万”的时候,又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九千万。”
不让周贺尘出血,他的心情会不好。
心情不好,就想见真的血。
周贺尘目光冰冷,他撩开帘子出了包厢。
盛韵忆要的东西,他能让别人拿去了?
他倒要看看,是哪个不长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