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吗?要不然吃晚饭怎么不带上我们俩?”
一心算钱的程清梨大怒:“你这个死恋爱脑!”
江序临:“…”
他只是随口一问,他冤枉啊。
离开剧组,夜挽澜坐地铁去赴约。
下午五点半,醉花间茶楼。
小桥流水,琵琶声悠扬婉转,如珠玉落盘。
包间里,几盘精致的点心被端了上来。
“来来来,夜同学,快吃。”容域招呼道,“这家茶楼的大厨祖上据说是宫廷御厨,都是古代皇亲国戚才能吃的好东西,咱们可得好好尝尝。”
夜挽澜拿了一块荷花酥。
入口即化,甜而不腻。
和她前世吃的虽然还差了一点,但味道的确大差不差。
这也是神州一直没有彻底断代的原因——
一直有少部分人在传承、在发扬,生生不息,源远流长。
晏听风并没有碰那些点心,依旧在慢慢喝茶。
夜挽澜吃完,偏过头:“我给你的药喝了吗?”
“喝了。”晏听风伸出手,声音温柔地笑,“要看看么?”
他的手修长、骨节分明,透着病态的白。
夜挽澜也伸出手,覆在他的掌心上。
还是很冰凉,但和上次相比,少了几分彻骨的寒气。
“继续喝。”夜挽澜说,“但这只是最初期的疗程。”
晏听风轻轻地眨了下眼:“好,我会很听话。”
容域已经麻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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