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则是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,哦不,靠着。
早上吃太撑了,缓一缓。
苏宏军听话地坐下,放下拐杖后,扭头关心道:
“老婆子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好着呢,倒是你,要不要靠着眯一会儿啊?”
王锦绣摇头,她被老头子照顾的很好,凡事都不必操心。
倒是老头子,操劳的地方多。
“我不累,我给你揉揉脚,好的快。”
“嗯。”
......
陆知年倒了两杯水,放在小桌上,放凉。
手背上的烫伤涂了药膏,已经消肿,只是看起来还是有点吓人。
尽量不碰水,结痂了,过几天就好。
苏梨落别过眼,不看不看。
虽然陆知年解释过,但她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。
这还好是开水,要是硫酸呢?
她希望他能自私一点点,先是考虑下,他先是丈夫,再是父亲,再是军人。
牵扯国事上,他去拼,她没意见。
先有国,再考虑家。
没毛病。
但,在别的事上,她希望他还是先考虑自身安危。
火车行驶了两个多小时后——
“轰隆——轰隆——”
苏宏军掏竹篓,拿出装好食物的陶盘,放在小桌上。
使了个眼色给外孙女婿,还傻愣着?
陆知年收到外公讯号,知道媳妇儿还在恼他,很小心翼翼地讨好道:
“媳妇儿,吃黄瓜?”
“没胃口。”
“那吃点肉酱饼吗?”
“没、来一个。加两勺。”
“好!”
陆知年用湿毛巾擦了擦手指,认真地卷饼沾肉酱,递到媳妇儿嘴边:
“啊~”
“唔~”
有点咸,但好吃!
苏梨落:又是为五斗米折腰的时光。
中午就这么凑合吃,中途一家人两两三三结伴去上了厕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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