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话?”
“临湖一切平安,切莫挂念。”
颜子衿上一次见到颜淮,还是为了祖爷爷一事,他带着颜殊赶回临湖奔丧,随后便前往永州再未回过京,粗略算来,两人又是快有一年未见。
事分轻重缓急,南域之事自是比她重要得多,许是担忧她会为了祖爷爷之事日日哀恸,颜淮实在不得空闲,而如今秦夫人莫说替他回话,连信里都不肯提及半点,这才让乔时松前来见颜子衿一面。
旋即又想,若只是为了这件事,颜淮的性子不至于让乔时松在这个时候特地回来,奔戎或者弃毫拿着私印前来给她送一封信也是可以的。
许是看出来颜子衿脸上掩盖不住的担忧,乔时松此刻自然牵挂着颜淮的情况,但他更清楚,这个时候,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这些告诉颜子衿,于是勉强定了定情绪道:“当然了,除此之外自是还有别的事,不然我也不必拿了永王私印来见你。”
“是什么事呢?”
“可是让我一通好找,差点将书阁翻了个底朝天呢。”
季祈瑜抱着锦盒从侧门大步流星走入,不偏不倚正好打断了乔时松的话,他目光打量着面对面站着的两人,挑眉一笑:“哎呀,我是不是来的不巧,打搅两位了。”
“殿下言重,我与道长不过是闲谈几句而已。”
“怎么说你也是持玉道长的义兄,久不相见,自是有许多话,哪里能说是闲谈。”季祈瑜笑道,“不过我此番拿到东西得早早回去向母后复命,不便在此久待,才想着与你们先一步告辞。”
“既然殿下要走,我与你一起。”
“不必不必,有什么话就趁这个时候吧,毕竟后面持玉道长久不在京中,到时候你想来都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