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在此替谨玉谢过大人。”
“说起来也该是我谢你,”寻歌说着将身子蜷在隔寒的暖毯之中,微微侧头看着颜述,“若当年颜公子没有出手相救,想必我已经死在那些人的手里了。”
“见人有难,自该出手相救,更何况大人反过来救了我颜家许多回,认真说起也是颜家欠您。”
“算了算了,就当两清了吧,你欠我我欠你的,反倒不好。”寻歌将温酒一口饮下,“入口绵柔,好酒!”
“大人此番再次前往南域,何时归来?”
“最快也是明年,起码得等到南域事毕才行。”
“那……大人回来之后呢?”
船身轻轻一个颠簸后归于平静,寻歌掀起船帘看着外面围绕着船身的如镜水面,目光迟迟没有收回。
“那颜公子希望我回来后怎么样呢?”
“这种事,应该由自己而不是他人来决定。”
“……”
往炉中又添了些炭火,颜述将炭钳放在桌旁,无声地盯着炭上被燃出的零星红点,船舱里沉默得只能听见水沸时的翻涌声。
船童捏着船桨,尽管穿着冬衣,湖面上的夜风还是吹得手指关节发红,即使是这样,他还是不敢躲入船舱取暖,怕打搅了贵人之间的交谈。
“南域之事结束后,我会回京述职,或者和以前一样写一份折子托人送去,随即继续完成我的未尽之事。”许久,终于等到寻歌开了口,“我是大齐的太傅,《大典》之事不能因我而停。”
“谦玉知晓了。”
两人眼神相触的一瞬间,彼此心知肚明,寻歌眼睫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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