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犯,花了叁年有余的时间,才将汉王丢弃的失地收回。”颜淮低声道,“只是汉王之乱刚息,又是连着叁年征战,百姓们也实在折腾不起。”
“所以当初太子谏言楠煌州一事时,朝臣中为此多有异言。”宋玟打了一个响指,转头看向颜淮,“这便是朝中叁皇子等人肆无忌惮的缘由。”
“你是说——”
“如今仍有不少人对汉王施以同情,比如赵丞相,认为汉王罪不至此,重点就在这里,有人觉得陛下得位不正,弑父杀弟,汉王妃之死也是他所为,甚至还有人觉得汉王妃一事是陛下为了防止汉王与之夺权,在暗中推波助澜。”宋玟饮了一口温茶,“如今先皇已逝,汉王妃香消玉殒,汉王已死,一切都成定数,至于先皇遗诏上到底写的是谁继任大统,也就不重要了。”
“汉王与叁皇子并无什么交际,纵然他们有心,也打不出这个旗号来。”
“我不是刚说过,众人不知先皇遗诏所写内容,所以不清楚当初到底决定是谁继承大统吗,”宋玟冲颜淮笑了笑,“我也没说遗诏不存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