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话直接将成云问得一愣,旋即又听他道,“是什么感觉?”
“我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
沉轩没有久留,一拂袖转身快步离开,衣上流云纹饰随风而动。
成云回到寝殿,已有宫人替颜子衿去了衣饰,她静静卧在床上,呼吸平缓,只是脸上泛着桃花一般的艳红,看来此番哭得太狠,阴气亏虚,少不得要受上好几日的体燥。
许是这一哭,哭得实在通透,颜子衿醒来后,心里的憋闷沉郁去了大半,甚至连脑子都觉得清明几分,不多日,脸上又恢复那恬淡的笑容。
其间还收到了秦夫人的家信,听成云说,这是娘娘特地准允的,因为这一天是七月初七。
秦夫人写了许多,字字思念,句句担忧,但颜子衿看得出来,母亲还是在努力克制,想必还有许多话没有说。
颜子欢已经不必再去教坊学琵琶,可宫里教坊的娘子实在惜才,亲自写了帖子,请秦夫人准允她到颜家来指导,教坊娘子说她手里有一阙《玄女》,本是早就遗失的古曲,她耗费了不知道多少年才将其补完,可补完后却无人能弹出其魂神,如今见了颜子欢,觉着她说不定能了其夙愿。
陆望舒一切安好,如今颜子衿不在,便是她在秦夫人左右服侍照顾,如今早已不在孝期,陪着秦夫人露面的机会也多,那些夫人娘子们久而久之也注意到了她,陆望舒本就生得极美,更有一股轻柔温润的气质,少不得有人生了说亲之意,只是陆望舒从未表态,秦夫人也明确地尽数拒了,其中缘故,大抵还是颜子衿与颜淮之事。
估计自知晓兄妹两人一事后,秦夫人也咂摸出来几分当初颜淮对陆望舒的态度,自是以为那时颜淮想拿陆望舒作挡,心中又气又怒,对陆望舒更是愧疚,于是对她的婚事万般上心,不肯有半分迁就。
颜家这接二连叁的大事,所幸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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