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前每家的羽箭上都特地用朱砂笔描了记号,颜家的羽箭我特地做在右侧羽端处,便是为了怕人弄混。”
“这些事总是要人提前准备才是,你是当场做的记号,那朱砂笔又是专人专管,纵然有人故意,可除了陛下,谁又会无缘无故带着朱砂笔——”话到此处,颜子衿如遭电击般整个人呆在原地,不对,她确实在猎场里遇到一个带了朱砂笔的人,他也不是无缘无故带来,毕竟替墓碑描红,确实是需要用掺了朱砂的墨——江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