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词要是呈上去,少不得要被陛下责问,可大理寺审了这么久,邬远恩就是不肯说出别的。”
柳永裕这件事与邬远恩关系其实并不是很大,查来查去,也只查到顾宵一人主使身上,但邬远恩不仅知情不报,使北夷夜袭成功,害得大齐匆匆应战,还打算借此构陷颜淮勾结外敌,这个责任无论如何都逃不掉。
杜昀之死最后查下来也是顾宵命手下之人所为,大理寺查了许久,并未查出杜昀与顾宵之间有过龃龉,最后只得认为顾宵并非针对,只是随意挑了一个当年赴京赶考的考生下手罢了,后来大理寺也命人去起了所以“柳永裕”的
尸骨,又特地请了仵作验尸,白骨上确实如王曦所说的有断骨痕迹,与她呈上的跖骨比对下来后,确实是杜昀本人。
既然核定了杜昀尸身,自然而然便联系上当年替他验尸的仵作身上,此事便又引出另一个案子,原来那仵作本是邬远恩身边的童奴,邬远恩本就有娈童之好,那童奴因生得聪慧伶俐,邬远恩便多宠爱几分,最后耐不住此人相求,头一次破例,主动将其引荐入大理寺做了一个小仵作。
只是不知何时被顾宵知晓了此事,于是顾宵主动找上此人,动用自己与邬远恩的交情,请他假作了结果,使杜昀成了“柳永裕”。
不曾想那仵作其实早就厌恶自己曾为邬远恩童奴的过往,替顾宵做了假后,见本该黄土白骨的“杜昀”参加科举,心生疑虑,又见邬远恩并无异议,猜测此事与邬远恩有关,他素知邬远恩最是看重自己朝中清名,于是再一次酒宴后,便用此事要挟邬远恩。
邬远恩虽不知这仵作如何知晓,但见他用此事要挟,态度咄咄逼人,心中虽一时生了杀意,但念及旧情,此人如今身为京官,不放便动他,可顾宵却先邬远恩一步下手,不仅杀了仵作,后续还将证据有意引至邬远恩身上。
一时感激,一时无奈,邬远恩只得应下顾宵要求,犯下这徇私舞弊之事,帮助顾见卿参加科举。
至于梅家娘子和江柔,查到最后,也只查明寨中老弱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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