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腕,还是不肯让自己瞧见他的身体。
报复似地抓过那兔绒手笼垫在颜子衿身下,什么夏家,什么名门望族,专门用雏兔绒毛做的又怎样,送来的东西再名贵又如何,只要他想,只要他愿意,便能让这东西都沾满自己的味道,让颜子衿一瞧见这东西,就会想起今时今日与自己做的事。
颜子衿瞧不见,她只觉得身下那圆枕般的东西不知被弄湿成什么样,大概已经被糟蹋得荒唐一片,她只知道桌子上的茶盏被撞得叮当作响,颜淮嫌它们占位碍事,一把掀翻在地碎了个干净,她只记得自己最后已经快没了力气,颜淮却不依不饶,用手臂担住她的腹部,扶着她跪在床上,轻喘低吟间颜子衿想着,此时身下的被褥大抵也不忍直视了。
秦夫人带着孩子们去了泊州,家里如今独留一个颜明,但他日日都要去读书,自是不会轻易来内院,颜淮便继续着他的肆无忌惮,有时到了日上叁竿,木檀她们进屋换水,隔着屏风与软帘,也能隐约听见里面即使故意忍耐也止不住的动静。
颜淮这个时候明明忙得要死,那审案质询,回来后他连皓羽营都没怎么去,几乎日日都往大理寺跑,次数多得李灿云都忍不住揶揄让颜淮来大理寺挂职算了。
尽管忙成这样,得了机会颜淮也不会放过颜子衿,甚至有次颜子衿在家无趣,跑去琴室燃香抚琴,颜淮听见琴音进来瞧瞧,虽然一开始确实认真指导她指法,但到最后他终究还是不老实起来。
实在是难以理解颜淮哪里来的这么好的精力,还是说正如她以前猜测的那样,带兵打仗之人累习惯了,所以精力都要比常人旺盛些?
不过颜子衿可不敢开口多问,只得转而小声抱怨颜淮要是摔坏了她的琴得怎么赔?
“自然赔你一个新的,只是新的总不如熟悉的顺手,得花些时间慢慢调弄便是。”
“下雪了。”伸手到窗外去接飘进廊下的落雪,颜子衿裹着颜淮的披风,虽然勉强整理好衣衫,室内也有炭盆取暖,但身上刚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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