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颜子衿因得宫宴之事被折磨到恍惚,勉强恢复一段时日,又因为安王这件事惶恐到心神不宁。
陆望舒听她说了那日的经过,搞不清楚为何一个藤球就惹到了这位安王殿下,更搞不懂为什么安王会突然要娶颜子衿。
不知安慰了多少次,可每一次连她自己说着都觉得心里没底,更莫说颜子衿听着,好在颜淮总算回来了,有他在家中,即使什么都不做,都令人感到各外安心。
与秦夫人他们揣测的差不多,酉时三刻,便有宫里人前来宣旨,秦夫人领着家中众人领完旨,颜述请了大人去外院吃茶入席;待到五刻,又有宫人传信,陛下设宴犒劳众将,念着时辰不早,众人奔波劳累,剩下的礼规便留至明日,请秦夫人等人不必再候旨。
直到这个时候,颜家众人这才放下心,可颜淮一直没有回来,饭间气氛难免几分沉闷,还是颜子欢见母亲和姐姐们面色凝重,便抱了琵琶来,说要奏一曲新学的曲儿,是嬷嬷教的,名为《相见欢》。
曲至半阙,便听得颜殊着急忙慌地跑进来喊道:“哥哥回来了!”
颜淮随颜述来到秦夫人院内时,众人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,颜淮久不见亲人,心里自然万分思念,还不等朝母亲跪下行礼,秦夫人已经一把扶住他。
颜淮已经换了甲胄,此时身着鼠灰色冬袍,外面裹了黑狐裘,左下颌处多了一条伤疤,瞧着不深,但极长,一直蔓延到颈侧,格外惹人注目。
秦夫人摸着颜淮的脸颊,顿时哭成泪人,直问着怎会遭了这么重的伤,怎么能一下子瘦成这样?
颜淮扶着母亲,轻笑着开口安慰,说这伤是夜里巡营时,有野生的雪貂跑进营地,将士们被吓了一跳,又恐它跑到粮草帐中,便忙带着人驱赶,自己一时不察,被树枝刮到而已。
说着凑上前让秦夫人摸着伤疤确认,见那伤摸起来确实不是很严重,秦夫人这才放下心,但夏侯毓之事在先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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