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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凛抱着剑,听见颜子衿这样说,他本是靠着门坐在门槛上,随后转过来坐正身子看向颜子衿:“哪里来的什么连累一说,今日反倒是我该谢你,如果你不来,我还不知要怎么去见叔父。”
“谢我?”
“你应该还不知道我叔父的事情吧。”夏凛说着反正坐着也是坐着,互相说说话也能精神些,不然干坐着就连他也得打瞌睡,“我叔父与我父亲,是……同父异母的兄弟,不过大家一直都在说,叔父不是我父亲的血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……嗯,其实这倒也不是什么秘密,”夏凛挠了挠脑袋,毕竟这事儿当年闹得就挺大,甚至闹到了先皇面前,他想瞒也瞒不住,反正颜子衿迟早会知晓,不如由他直接说,“祖母我叔父的生母本来与他人早就有了婚约,是被祖父逼嫁到夏家的,为此那家人还告了御状,但当时先皇有意拉拢夏家,便让人赐下百金,逼着让那家人断了婚约。”
按夏凛所说,苗先生的母亲当年为了家人为了爱人迫不得已低头,当了夏凛祖父的妾,但心中还是不甘,更何况她与未婚夫本就情投意合,所以后来趁着除夕,夏家众人要在正堂守岁的时候,逃出夏家,与等待多年的未婚夫私奔。
或许是逃出后一时放松了警惕,后来还是被夏凛祖父带人抓了回来,苗先生就是在那个时候怀上的,因得时间微妙,众人也不知这个孩子到底是那位未婚夫的还是夏凛祖父的。
“祖母说那位未婚夫悲愤之下自尽而亡,叔父的生母得知消息后整个人近乎崩溃,”夏凛说着这些往事,越说眉头皱得越紧,到后面几乎要拧成一团,毕竟这个事儿正常人听了都难以接受,更别说当事人还是自己的亲祖父,“听祖母和父亲说,叔父的生母没多久整个人仿佛认命了一般,不哭也不闹,安安静静地护着腹中的孩儿,当时有人曾提议这个孩子血脉不清不能留,但祖父特别笃定地认为是自己的,说什么也不答应。”
虽然不知道夏凛祖父为什么这么自信,但十月怀胎,生下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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