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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颜家,我也不知道他们生了什么龌龊,兄长只说过不留活口,他的性子那自然是奔着赶尽杀绝去的,怎么可能就此罢休。而兄长为什么会与邬大人联系上,又为什么要帮着邬大人谋划,邬大人又为什么对颜淮这般恨之入骨,还请陛下问邬大人吧。”
“邬远恩,你还有何话说?”
“陛下,寻大人和宋大人言之凿凿,说臣徇私枉法,说臣勾结顾宵,臣并不打算辩解,只认大理寺的卷宗。”邬远恩说着却忽地指向颜子衿,“但是陛下,既然一切皆需要真凭实据,那仅凭顾见卿一言,如何能证此女身份真假。还有这位颜述公子,连亲弟颜明都分不清,你远在临湖,这么多年想必已有生疏,又能拿出什么证据呢!”
颜述被这番话气得直瞪眼,都到了这般地步,邬远恩怎么还在胡言狡辩,于是他看向江柔,对方察觉到颜述的视线,却悄悄侧过了头。
刚才从颜述口中听闻父母无事,她心中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,旋即心中却又生出几分不甘,江柔想,为什么颜子衿什么都不做,什么也不愿说,就仅仅她是颜家的女儿,跪在那儿,便有这么多人愿意出面保她。
甚至还有顾见卿,江柔如何看不出来,明明隔着血海深仇,他此番却千里迢迢冒着死罪回京,宁愿舍了命,也要将颜子衿从勾结谋逆的罪名里摘出去。
而自己呢,被威胁、被利用、被忽视至此,甚至从事发到现在,若不是邬远恩开口,几乎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她,连陛下也从未开口问过她这样做的目的为何。
临到头来,不过是被人当作利用的工具,丢了便丢了,也从未有人想过她接下来会如何。
这么想着,江柔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,想起来自己在颜家时,曾听秦夫人念叨过“自己”做过的事,缓缓开了口道:“陛下,臣女之前在春猎上曾因马匹受惊伤了手,母亲兄长担心,替我在永归堂寻了药膏,那药膏名为玉花膏,消疤疗伤最是有效,自然也能治那烫伤留下的伤疤;若是有心人想借此李代桃僵,一道伤而已,也不是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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