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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谋反?”
“弑君!”
短短的惊叹骚动之后,在场便陷入了噤若寒蝉的寂静,宁国公夫人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邬远恩。
“陛下,”邬远恩直到这个时候才慢慢走到殿前,极其郑重地跪下,“此事严重,臣不敢妄言,自然也不敢随意污蔑,可如今臣敢当着众人表明此事,自然是有凭有据。燕瑶自言父母兄长在苍州境内溺亡,可义庄并未有半点相关记载,真相如何,只有她一人知晓,至于为何能安然无恙活下来甚至逃下山,换作寻常女子或许没有办法,可若她本就与那山匪牵连甚深,便并非没有这个可能,或许是有心让她活命,或许……是打算留一个后手,好让其找机会向颜家报仇,毕竟苍州剿匪的主将,不就是徐大人所说的颜淮颜将军吗?”
邬远恩转身示意了一下随身小厮,随即看向颜子衿:“燕姑娘,你可还认得梅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