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弱的霓虹照进客厅,在窗前三尺内构成一个由明至暗的梯形框架,苏淮坐过的沙发就镶嵌在框架正中央。
她抬起右手,举在半空中,看着和苏淮同样纤长匀称的手指在微光中莹白如玉,影子却被投射在沙发扶手上,扭曲成一团枯枝的模样,忽然嗬嗬嗬的轻笑起来。
她没疯,甚至比平时更加清醒。
她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,将这一幕拍成照片,发给了苏淮。
自然,没有得到回应。
可她却丝毫不急,噼里啪啦的删了写,写了删,给照片配文。
最终,发出去的是这样一段话。
“你瞧,黑与白,一体两面。
白的光鲜亮丽,露在外面给旁人看。
黑的扭曲丑陋,要么永远深藏起来,要么全盘交付给一个能够掌控并包容它的人。
主人,你来为我掌控它吧,好不好?
我会乖,也会听话,求求你,请对我为所欲为…”
最没有资格的她,却以最狂放的姿态打出直球,好像一个疯子。
可这偏偏正是颜梦清的聪明之处:根本没有操作空间的她只能直白,她和苏淮太缺少交集,机会不可能一而再再而散的出现。
苏淮仍然没有回应,却油然生出一种直入灵魂的愉悦舒爽。
这种快乐,他从未体会过。
没睡比睡了更爽,寡言少语远胜滔滔不绝。
而这种奇葩的经历,也让他愈发坚定了信念——
男人一定要专注自身,只要你牛哔了,什么离谱的好事儿都会自己找上门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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