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要给个明白话。也免得陛下问起,咱们还得御前吵架,那就太不像话了。”
张居正腮帮子都鼓起来了,那是咬牙咬的,可见此刻他是有多么的愤怒。毕竟到了张居正这个段位,大多数时候都是面色不变的。
由此也可见王言得多气人…
陈以勤在一边,赶紧接了话:“王阁老,咱们做臣子的,总要照顾到陛下的想法嘛。我看张阁老说的对,还是先禀明陛下,我等听陛下的指示便是。”
胡宗宪也说话了:“陈阁老说的有理,既然要照顾到陛下的想法,那陈洪、冯保所做作为,可有考虑陛下啊?现在人证无证具在,苦主在衙门里哭的声嘶力竭,那依陈阁老之见,此事到底是办还是不办?”
王言和胡宗宪都是咄咄逼人,一副必须要给出回答的态度。
但无论是张居正,还是陈以勤都不可能直接回答,只能由隆庆来说。因为他们俩怎么说都不对,要是办,那置隆庆于何地?若是不办,置大明律法于何地?
尤其王言还惯会传播流言,鼓动人心。到时候再来一次学子和官吏的示威,别说张居正得下去,隆庆都得下罪己诏。
所以哪怕是丢了脸面,张居正和陈以勤也不能说话。
于是他们俩都拂袖而去了,到底也没给一个肯定的回答…
等到了当天下午,隆庆派人来找王言和胡宗宪去西苑开会。
不疾不徐的走在宫中,胡宗宪说道:“陛下现在怕是不太高兴啊。”
“早都不高兴了,又岂止是现在啊。”王言背着手,溜溜哒哒,“君教臣死,臣不死不忠,父教子亡,子不亡不孝。这话是哪个狗日的说的呢?我做了这么多,也没有危害天下,更没有欺君罔上,我做错什么了?要如此针对于我?陛下不高兴,我就高兴了?
我当年变卖家财,使银子寻了个缺,想的就是辈子要舒舒服服的享受,可不是辛辛苦苦的干出一番事业来,旁人让我死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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