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“合情合理。”张居正点头,然后就来了个不过,“只是我大明确实内忧外患,大兴的很多工事,是可修可不修,如果是往年,那就是一定不修。
然则如今大兴得了这一笔外财,且今后月月都有进项。朝廷可以给拨款,只是这个拨款的数额,确实有待商榷。另外今后每月的进项,是不是…”
王言手抓着鸡爪子吐着骨头:“部堂大人还是去宛平收收清洁费吧,收上来之后,咱们再说分润的事。”
张居正明白王言的意思,目前来看,清洁费是只有王言在任才能收上来的。王言但凡离京城远点儿,新来的县令都收不上来清洁费。
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,目前清洁费就只在淳安、大兴两地实行,没有成为国策。而且这里面的口子也很多,赔钱了交不交?收买了收税的人交的少了怎么说?县衙又着火了,又怎么说?
只有王言不担心这些问题,因为谁出问题,他真的能办了谁。赔钱不是不交清洁费的理由,在京城开门做生意,就没有赔钱这一说。不想交清洁费是不是?那你别干了!
就是这么简单粗暴。
眼看张居正被怼的没话说,王言接着说道:“这样吧,今后我们大兴的工事,工部免费派遣匠人吧,并拨给造价两成的款项。”
张居正张嘴就想否定,他是来要钱的,可不是来花钱的。
然而王言又打断了他的话:“一成五吧,别讲价了,部堂大人。大兴的百姓也是百姓,该有的拨款也是要有的。我们有了外财,要大搞工事,朝廷只拨款一成五,已然不错了。
而且部堂大人可知,今后我是要花银子雇佣百姓做工的,而不是征发劳役。百姓们手里有了钱,商贾们赚的就多…总而言之,今后大兴上缴的赋税只会更多。今年来说,我觉得最少也能多出五成。”
“这个钱货流转之道说的好。”
张居正若有所思,随即好奇的问道,“下一步你意欲何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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