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到危及性命的程度。”
说到这儿,杨氏缓了缓语气又道:“姚大人才经历了丧子之痛,悲愤交加,我也能理解,但是这件事我希望姚大人能冷静下来,我们一起找出幕后之人。”
虽然杨氏平时对沈长安万般嫌弃,又打又骂,但大事当前,不需要沈长安多做一句解释,她都知道此事绝非沈长安为之,因为对他有足够的了解和信任。
沈家其他人也是如此。
可听到这话,姚谦越发怒火攻心,他气极反笑道:“听你的意思,是我自己弄死我儿子,讹上了你们沈家了?”
他冷着脸,挑眉看向姚谦:“那依姚大人的意思,该如何?”
沈槐书比杨氏更冷静,而且他身份镇国公府世子,也更有话语权。
见他出面,姚谦抬手抹了一把眼泪,咬牙道:“说到底,都是沈长安的错!只要沈长安以死谢罪,以命相抵,我也就不再追究了!”
一边是沈长安的命,一边是镇国公府的名声。
他想以此来威胁沈槐书。
就这点儿人,对镇国公府来说,自是不值一提,可一旦派出侍卫,只会激化矛盾。
而且,这么多的围观百姓,一传十,十传百……人言可畏。
假的也能说成真的。
就算是曾经遵从和仰望的存在又如何,时间久了感激和仰望都会褪色。
人骨子里的从众心理,还有劣根性促使他们,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。
沈槐书背在身后的拳头缩紧,眼神越发冰冷。
他还未开口,是在一旁已经都听不下去的沈南枝上前,挑眉看向姚谦,冷笑一声开口道:“姚大人,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儿子真正的死因?”
比起真相,他们更愿意看到把神只拉下神坛,看着它跌落泥泞。
今日之事,若不能给出个说法,很难善了。
情况紧急。
杨氏又怎么看不出来。
她正焦急,却见沈槐书站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