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你娘如何深情的话本子呢,怎么就这么突然?”
关于姜时宴隐瞒的那些事情,沈南枝和阿娘商量过了,眼下还不是公开撕破他伪装的时候。
所以,对刘静雅沈南枝也只能含糊道:“传言未必可信,他们之间的事情有些说来话长,不过现在我阿娘和我都很好,静雅姐姐放心。”
沈槐书这才放心离去。
等其他人都走了,这偌大的雅间就只剩下沈南枝和萧楚昀两人,沈南枝才突然感觉这空间似乎逼仄了些。
明明那么宽敞,却给她一种比在马车上还要狭窄的感觉来。
她想,主要还是萧楚昀的气场实在太强,叫人难以忽略。
“王爷。”
说到这里,刘静雅又叹了一口气:说来好笑,这也都是我阿娘和姑姑的意思,我瞧着表哥对我好像也没有什么想法,说不定也都只是我庸人自扰,嗐!管他呢!走,咱们去喝酒!”
她们说话的功夫,酒菜已经上来了。
刘静雅拉着沈南枝过来,对面坐在窗前闲谈的三人也才跟着过来落座。
席间,有健谈的萧子义,热情的刘静雅,还有面面俱到的沈槐书在,萧楚昀虽然话少,但在关键话题都能及时给予回应,在这里,几人谈笑风生,这顿饭吃得倒也畅快。
刘静雅还想尝尝福云楼出了名的果子酒,可那三人下午都还有政务在身,而沈南枝是个沾酒就倒的,她只好作罢,虽然吃得尽兴,但她还是拉着沈南枝念叨:“等回头咱们在家里关起门来喝!”
沈南枝喝了一口热茶,缓了缓才道:“我想问问我阿兄姜清远的案子。”
萧楚昀端坐在沈南枝对面。
今日的他没有穿官服,只一袭墨色云纹宽袖锦袍,束碧玉冠,整个人说出来的矜贵雍容。
沈南枝笑着应下。
饭毕,萧子义因有急事,只能先送刘静雅回去。
他们前脚走,周顺恰好也有关于案子的要紧事来找沈槐书,沈槐书也只得先行离开。
在起身之前,他看了一眼沈南枝。
听沈南枝开口:“小舅舅,你且先去忙,我正好同王爷有几句话要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