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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月先一步回去给沈南枝取了件斗篷,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斗篷里遮住了一身的狼狈,只露出巴掌大的一张脸来,沈南枝这才下了马车,并让阿肆送萧楚昀回去。
沈南枝连忙转身一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。
谢长渊就等在她的院外,在他边上还站着沉着一张脸的沈槐书。
刚刚回到马车上那时,沈南枝已经问过了,阿肆去控制了那失控的马车之后,回头才发现秋月被人敲晕,沈南枝被掳走,刚巧那里距离镇北王府不过半条街,远比回沈家求援来得更快,阿肆便直接带了秋月找上了镇北王府,所以萧楚昀才能在关键时候赶来,而沈家到现在还不知情。
沈槐书只当沈南枝才从镇国公府回来,看到沈南枝他只招了招手,有些无奈道:“阿渊从谢家跑来,说什么也要见你一面。”
虽然沈槐书同谢长渊也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在,但事关沈南枝,他不得不冷下脸来。
等马车一路出了巷子再看不到,沈南枝才想起来,自己原本是要去探望萧楚昀的。
没想到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情,反倒是他来替自己操心,也不知道他身体到底怎么样了。
沈南枝想到他抚过自己脸颊的指尖,依然那般滚烫,还有他抱着她的时候,她的身子被迫贴着他的胸口,也是滚烫的很……
沈南枝不由得恼了起来。
她刚刚是怎么了?
可事已至此,她又能说些什么?
不说两人各自都已有婚约在身,就算将来他能摆脱同昭宁公主的婚约,沈南枝和他也已经不可能。
至于私奔……且不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她也不能让镇国公府蒙羞,让外祖父一世英名因为她而狼藉扫地。
更何况,她还有仇要报,有仇人要杀,有亲人要守护。
她不能走。
“枝枝!”
才一天的功夫,谢长渊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他满眼疲惫,眼底下全是鸦青,那仿似丢了魂儿的样子,哪里还有半点儿往日里意气风发的谢小侯爷的影子。
自看到沈南枝的那一瞬,他眼里才又终于恢复了光亮。
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里,似是只装得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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