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品,而是谢长渊对他来说太重要了,他这么多年没有另娶,对亡妻情深是一方面,还有也是担心谢长渊会受委屈。
谢家就谢长渊这一条血脉,若有闪失,谢家老夫人只怕会活不下去。
沈南枝朝众人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,只提步跟着谢管事出了门,一路赶往忠勇侯府。
还没走到府门外,就已经看到宫里来的四五辆马车一字排开停在外面。
谢管事领着沈南枝绕开前门,从后面角门进的府。
谁能想到,就在一个时辰以前,他还满心欢喜地憧憬着娶她过门。
上天真的给他开了好大一个玩笑,给了他这半日的南柯大梦。
说完,他突然转头看向沈南枝。
原本那般桀骜难驯的少年,名动京城谢小侯爷,这时候犹如霜打了的茄子。
他紧紧盯着沈南枝,仿似想要拼尽全力抓住这最后一根浮木。
她尚未开口,就见谢长渊三步并作两步跟过来,并怒道:“我说了我不娶什么公主,我只要枝枝!有本事就叫他砍了我脑袋!把我们都杀光了,看谁为他镇守边关!”
“混账!”
谢震廷气得不轻。
沈南枝轻叹了一声:“谢叔叔,让我同阿渊说两句话。”
谢震廷也实在不好意思对上沈南枝,他点了点头,转身便快步去了前厅先稳住德公公几人。
那双明亮无尘的眸子,此时也已经写满了哀求和期待。
就连守门的侍卫也都被谢震廷一并带走。
一时间,偌大的院子就只剩下谢长渊和沈南枝两人。
院墙下栽满了西府海棠,景色宜人,两人却都已经无心欣赏。
长久的沉默之后,是谢长渊背过了身去,低声开口道:“枝枝,你也是来劝我的吗?”
他的嗓音沙哑低沉,还带着几分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