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镇守,再往南的华阳一带,有镇国公府的沈家军坐镇,若遇外敌,这就是大齐整个南部的保障。
“侯爷,小侯爷,德公公带着圣旨上门,还请两位主子速速回府接旨!”
话音才落,不仅谢家父子一脸茫然,就连沈家众人也是一头雾水。
无端端的,接什么圣旨?
而且,恰好还是在沈南枝和谢长渊议亲的当口!
而刚刚萧楚昀那似是而非的话,在此时越发叫人心中不安。
可如今四海升平,休战多年,手握雄兵的忠勇侯和能在军中一呼百应的镇国公府,就成了帝王心头的刺。
尤其是这两家若要联姻的话,只怕皇上晚上都要睡不踏实。
沈南枝以前对朝堂知之甚少,如今被萧楚昀这么一点拨,她才猛然想起,前世小舅舅在秋围上被人算计,这里面或许也有皇上的手笔!
谢震廷站起身来,朝萧楚昀抱拳:“王爷可知其中内情?谢某愚钝,还请王爷赐教。”
萧楚昀随手搭在圈椅上,那原本白皙的近乎没有血色的指尖,这会儿看起来前却是通红一片,看样子被烫得不轻。
可他似是半点儿也不在意,只目光淡然地看向谢震廷,“本王前日在御书房,听到父皇问起七弟南津关一带的军需和守备。”
听到这话,谢震廷冷汗涔涔。
国泰民安的时候,作为武将被皇上过多的关注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离开之前,谢长渊还回头看向沈南枝,用嘴型道:“枝枝,我很快回来。”
谢家父子一走,正堂里的气氛就更安静了。
毕竟刚刚说的话题都太过敏感,不好多做讨论,沈槐书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同萧楚昀聊起手上的案子。
沈长安最是坐不住的,以他的性子,这会儿都该跟上谢家父子过去瞧瞧,到底是个什么状况,但萧楚昀的话到底还是叫他听进去了,万一皇上真是忌惮沈谢两家交往过密……沈长安原本已经抬起来的屁股,又放了回去,左右这里也能第一时间传回消息,他硬生生忍住了。
谢家距离镇国公府不过两条街,腿脚快的话,不到一刻钟就能递了消息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