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:“表哥,用你的话说,就不能是谢家那小子吗?”
话音才落,谢长安差点儿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他倒吸了一口凉气,反问道:“怎么可能!就你俩,能成?我名字都给你倒过来写!”
得亏这会儿谢长渊不在这里,不然的话,只怕得同他好好说道说道。
通缉令上画着的男子,沈南枝瞧着有些眼熟,名字也似是在哪里听过,但一时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逐月躬身解释道:“小姐,此人就是刘妈妈的儿子,张海旺,今日属下见刘妈妈一路鬼鬼祟祟的溜出了府,便暗中跟了上去,不曾想却在城北一处偏院里看到了张海旺,刘妈妈过去的时候,他正同几名娼妓厮混,刘妈妈气得当即就将人都撵了出去,还骂他不知收敛,说自己在沈家如何委曲求全才换来他的苟且偷生,母子两人爆发了好一番争吵,属下循着他们话里行间的意思,去县衙查了卷宗,就看到了这个。”
闻言,沈南枝眉头微蹙。
按照这份判决书,张海旺前年就已经被斩首,这时候坟头草都该几米高了,可他却还好好的活着。
不仅要瞒天过海,还要叫京兆尹都替他遮掩,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。
说完,她转头看了一眼外面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,笑道:“要不是天色太晚,只怕这会儿他已经提着媒人上门了。”
“啥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几人差点儿惊掉了下巴,还想追着沈南枝多问几句,沈南枝却对着沈长安开玩笑道:“表哥,等谢长渊登门提亲,你可要记得把名字倒过来写。”
说完,她掩唇,笑着一路快步离开了前厅,生怕再晚半步就要被两位舅母拉着,盘问个没完。
刘妈妈不过是在阿娘身边伺候的婆子。
她做不到,但姜时宴可以。
也不怪他们惊讶,就连沈南枝自己这会儿都没多少真实感。
恐怕,也只有看到谢长安亲自登门提亲,她一颗心才能放下。
沈南枝一路回了自己院子,等关起门来,才叫逐月将那画轴再交给她。
沈南枝之前做过诸多猜测,却没想到,里面竟然是一张通缉令和判决书。
前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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