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见状,谢长渊坐不住了。
他一个翻身从院墙上跳了下来,他双手抱着后脑勺,吊儿郎当的弯着腰凑到了沈南枝身边,好奇道:“我刚刚老远就看到你进了这条巷子,姜家在隔壁,你在这儿干嘛?”
少年春衫薄,骑马倚斜桥,满楼红袖招。
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,潋滟风流的谢小侯爷。
沈南枝在他漆黑如墨的眸子里,看到了自己的身影。
原本被砸了核桃的怒气荡然无存,沈南枝抬眸朝他笑道:“好久不见,谢小侯爷。”
这话听得谢长渊“嘶”的一声,面露困惑道:“沈南枝,你不对劲啊!”
沈南枝刚刚在地下仓库收拾赵婉的时候,院外都有暗卫守着,谢长渊不可能看见。
知道他不过是随口一问,沈南枝抬眸道:“左右无事,我想把这间铺子重新收拾一下,再做点其他营生。”
这话听得谢长渊啧啧称奇:“哎呀,我们沈大姑娘会持家了!”
他好看的眉峰皱成一团,不解道:“正常情况下,你被核桃砸了不都要气得跳脚吗?”
可眼前沈南枝的面上,并无半点儿气恼,甚至看向他的眼底全是久别重逢的欢喜。
这叫谢小侯爷越发摸不着头脑,他掂了掂手上剩下的一个核桃,正准备再验证一下,却见沈南枝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再敢用那玩意儿砸我一下试试,看我不把你的腿打断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沈南枝的声音依然温柔,但那股轻描淡写间透露出来的泼辣劲儿,惊得谢长渊一个激灵,差点儿从院墙上滚下来。
但他面上却长出了一口气:“对嘛,这才是沈南枝,要不刚刚我还以为你吃错药了。”
两边都是知根知底的,门当户对,而且,谢长渊本来也心悦于她。
就算她现在没有对他男女之情,她也会做个称职的侯府少夫人。
唯一需要考虑的,是她将来要对付萧祈安,如果她嫁给谢长渊,必然要拉他蹚这趟浑水。
沈南枝想,即便如此,他也愿意的话,她就嫁他。
她从来都不是个弯弯绕绕的性子,这样想了,也就这样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