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,如果被射中,估计很不好受。
“钱浩森,黑龙城已经不是以前的黑龙城,你想撒野,来错地方了。”聂破虎站在城门正上方,居高临下。
原来这个青年是钱家嫡系的钱浩森,以前钱家在黑龙城也是排名前几的实力,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,一夜之间全部退走,现在又回来了。
“吁——”
疾驰的马车在即将装上守卫城门的战士的时候倏然停止,从急速到静止,那种倏然的转变极具视觉冲击,十个战士都被这股气势所慑,一时间忘记质问。
“刘危安在哪里,立刻让他出来跪迎上使!”从马车里面钻出来一个器宇轩昂的青年,出言十分的不客气。
“大胆,你是什么人,敢出言无礼!”守卫大怒,他们都是平安战队的人。
“大胆,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?敢对我咆哮,掌嘴!”青年脸上闪过一丝怒色。刚好赶到的两队人马里面跃出一人,闪电般欺身靠近守卫,抬手就是一句耳光。
“是你?”钱浩森对这个穿着兽皮,射出的箭矢会拐弯的人还有一点印象,不过印象归印象,他却没有吧聂破虎放在眼中,冷冷地道:“刘危安在哪里,立刻叫他出来,迎接上使,我们是从蓝色之城来的!”
咻——
尖锐的破空声传入耳中的时候,箭矢已经到了眼前,那人吃了一惊,手掌已经堪堪触碰道守卫的脸颊,硬生生止住,身体倏然后退,仿佛后面有人用是绳子扯住一般,在地上平移两米多,快如闪电。
嗤——
明明避开了箭矢,不料箭矢诡异地在半空中转弯,洞穿手掌心,带着一蓬鲜血扎在驷马篷车前。
此人惨叫一声,退回战马前,一张脸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