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几人击成了重伤,追来的平安小队一拥而上,瞬间把几人制服了。
“用最直接的方式和你们说把,臣服或者死亡?”刘危安对着五个名为保安实为军人的汉子道:“你们的职责是保家卫国,我的职责是保卫自己的亲人,此外我还尽我所有的能力救助需要救助的人,相信你们也看见了,仓库里收容了不少妇孺,我是坏人和好人,留给你们去评价,但是我做了好事,这不容置于的,这一点和你们的职责并不冲突,我真心希望你们加入,在这个乱世之中,为人民多做一点贡献,而不是为了所谓的善恶而牺牲,现在我希望听见你们的答案。”
三秒钟之后,五个军人相继丢下了手中的武器,选择了臣服。
敬老院和图使馆之间的地下停车场,与之相连的是一段半公里的隧道,一辆汽车从这个地方钻出来。再精明的人都不会想到,而且也察觉不了。刘危安不得不佩服设计这个出口的人,真是绝了。
情况不明,轿车没有开出去,平安小队下车,刚刚走出通道,就听见激烈的厮杀声音传入耳中。
有人在战斗。一声雷鸣般的大吼响起,刘危安脸色立刻就变了,浮起无法置信的表情,这声音是大象。
“程红军已经被我杀了。”刘危安的目光转移到管家身上,“你的生与死,决定权在你自己手上。”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管家面如死灰。程红军在老爷眼中的地位远超自己,都被刘危安毫不留情击杀,杀自己估计也就杀一只鸡仔那么简单吧,加上五个军人都选择了头像,他哪里还有顽抗的想法。
“你知道的一切,说出来,饶你不死。”刘危安淡淡地道。
“我知无不言。”管家苦笑道,他现在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朱烈打造的这个仓库当真了不得,在一点五公里的地方,出现了三个通道,一个通向郊外的一座荒山上,一个通往市内,足足十几公里,另外一条最长的,通往机场,而根据管家所言,除了这条通道之外,还有一条更加隐秘的逃生密道只有朱烈一个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