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证是不是苏飞猈的,昨天晚上,得到消息之后连夜派出武装直升机,回来的时候只是带回了一堆不成人样的碎肉,还有被野猪啃咬的痕迹,如今这一堆碎肉放在议事大厅的中央,散发着难闻的气息。
白子歌面无表情站在厅中,虽然苏庆义质问他,但是级别相差太多,他还真没资格回答。两排凳子上,各坐着五六个人,看他们的军衔,最低的都是上校,大校好几位,少将也好几位,而上首坐着两个气度沉凝的人,一个是六十多岁的老者,另一个更为年轻,应该有五十岁了,但是从脸上看,明显年轻了十多岁,气息强大,深不可测。
白子歌的身后,同样坐着一位少将,年级比苏庆义年轻几岁,身材矮小,坐在一堆体形雄伟的军人里面,一米七多的个子,已经可以当做侏儒来看了。他是白子歌的六叔,白谷刚。
白谷刚轻轻咳嗽了一声,眼睛微微眯着,仿佛一头沉睡的老虎,开口道:“白子歌,你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人是我枪毙的。”白子歌大声道。
“说的真伟大,但是第一个逃的人就是苏飞猈吧,而且,小孩子是无辜的。”白谷刚冷笑一声。
“小孩子无辜?我看是小孩子的身份不简单吧。”苏庆义阴测测道,“大家可能还不知道,这个小孩的母亲姓白名衣,而这个白衣的父亲就是大名鼎鼎的白三将军。”
议事厅里面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嗡嗡声,大家议论纷纷,这料爆的有点猛。白家的子弟被苏飞猈扔了,难怪白子歌那么生气。
哆哆!
坐在上首的老者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发出清脆的声音,顿时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突然平息,平静无波,整个议事大厅落针可闻,站起来刚要说话的白谷刚发出一声闷哼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声,白谷刚脸色掠过一抹潮红,一丝血迹涌到嘴角又被他咽下去了,一双凌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老者。
白谷刚的声音很轻,却让所有人感到灵魂一震,不由自主闭上了嘴巴,白谷刚没有看其他人,只是看着白子歌,轻飘飘道:“军法无情,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触犯军法的人,但是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,白子歌,你为什么要杀人?”
“他该死!”白子歌道。
“为什么该死?”白谷刚问。
“他为了自己的个人安危,不惜把一个一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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