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起来,藏在家里的藏在家里,留有案底的纷纷逃亡外省,暂避风头,那些不高不低,偏偏行事高调的人,一个晚上的时间全部消失无踪,一时间,监狱里面人满为患。
马晓生就站在叔叔的背后,紧紧握住拳头,咬着牙齿,面无表情,眼神却冰寒到极点,受益于马学望的良好教育,马家的家族观念十分强,马晓生虽然很多时候看不惯这个弟弟的行为,但是哥哥疼弟弟的心却从未断绝,看到弟弟尸体的一刹那,他只感到脑子一片空白,浑浑噩噩,良久才恢复过来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杀意。
马家的子弟,不是那么好杀的,敢对马家出手之人,不管是谁,都必须承受马家的怒火,不管是谁!
结束了一天沉重工作的马学望匆匆赶回家里,中午他就收到了消息,但是那个时候他在接待外宾,无法脱身,不动神色陪同外宾视察了一天,五点多送外宾离开,他推掉了所有应酬,办公室都没有回,直接来到大厅,他踏进大厅的一刻,所有人感到一股浓重的压力,那种感觉好比从空气中来到了水中,粘稠无比。
马学望就站在门口,死死地盯着马晓宇的尸体,嘴唇微微颤抖,整个人犹如一具雕塑,背脊却慢慢弯下来了,压抑的气息潮水般褪去,从高高在上挥斥方遒的省长,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老人,一个失去了儿子的父亲。
“大哥……”马学成哭的泣不成声。从小生活在大哥的保护之中,他在大哥面前格外的脆弱。
刘危安回来的很快,赵含情刚刚入睡,就被惊醒,警惕的目光扫了刘危安一眼,慢慢放松,“出事了吗?”
虽然刘危安掩饰的很好,她还是从他眼神的波动里面看出了他心中的焦急和不安。
“本来想找点汤的,但是没找到,鸡蛋瘦肉汤,先凑合一下吧。”刘危安把黑色的陶罐放在地上,用碗盛了一碗,热气腾腾。
赵含情没让刘危安喂,抬起上半身,靠着被子,自己端着小碗吃了两碗,端着一个空碗发呆,半晌才道:“如果今天晚上没有发烧什么的,明天就没什么大问题了。”
“休息吧,我守夜。”刘危安不等赵含情回答,把灯给关了。黑暗中,他啃着馒头,一边思考着以后的路该怎么走。白天的时候,通缉令上还只挂着赵含情一个人的照片,刚才他出去,通缉的人中多了一个人,他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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