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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养月一双美眸瞪得圆溜溜的,看着刘危安,几乎不能自信,一字不差,从头到尾,刘危安一气呵成,没有一个错字,忍不住又翻到第二篇。
“兰亭集序。”
“永和九年,岁在癸丑,暮春之初,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,修禊事也。群贤毕至,少长咸集。此地有崇山峻岭,茂林修竹,又有清流激湍,映带左右,引以为流觞曲水,列坐其次,虽无丝竹管弦之盛,一觞一咏,亦足以畅叙幽情。是日也,天朗气清,惠风和畅。仰观宇宙之大,俯察品类之盛,所以游目骋怀,足以极视听之娱,信可乐也……后之视今,亦犹今之视昔,悲夫!故列叙时人,录其所述,虽世殊事异,所以兴怀,其致一也。后之览者,亦将有感于斯文。”
“梦游天姥吟留别。”
“海客谈瀛洲,烟涛微茫信难求,越人语天姥,云霞明灭或可睹。天姥连天向天横,势拔五岳掩赤城。天台一万八千丈,对此欲倒东南倾……熊咆龙吟殷岩泉,栗深林兮惊层巅。云青青兮欲雨,水澹澹兮生烟。列缺霹雳,丘峦崩摧,洞天石扉,訇然中开……世间行乐亦如此,古来万事东流水。别君去兮何时还?且放白鹿青崖间,须行即骑访名山。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,使我不得开心颜!”
不知不觉,一下午的时间过去了,刘危安主动帮忙把书本和资料收拾好,顾养月从床上下来,却因为在盘膝太久,血液不畅,落地之后一个趔趄,倒了下去,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哎呀。”
一双大臂把她抱住,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鼻而来,顾养月心慌意乱,用手轻轻推着刘危安的厚重的胸膛:“可以了。”
“老师,你好轻啊。”刘危安确定她站稳之后,才松手。收回时候,似有意似无意,指尖划过顾养月挺巧的臀部,不轻不重。
“我是——”顾养月突然娇躯一颤,一张脸刹那间变得火烧一般,声音带着异样,“女孩子,轻一点很正常。”
上午的时间,悄然过去,顾养月放下课本,一看时间,已经十二点半了,看着依然沉浸与题目之中的刘危安,不得不承认,这是她做家教以来,教过的最聪明的学生,也是做家教以来教过的最轻松的一堂课。
但凡背诵的内容,刘危安只看一遍就记住了,而且能够在瞬间理解并掌握,这能力比计算机还要夸张,然后就是理解能力,一点就通,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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