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,看着这个少年眼睛都没眨一下便结果了陈广的性命。
直到陈广没了生息,陆氏才开口问道:“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?”
陈迹第一次杀人还是在地球,于是只能含混答道:“没有选择的时候。”
陆氏再次沉默。
陈迹抽出鲸刀手臂一振甩落血迹,鲸刀刀身上竟一滴血都没有留。
陆氏感慨一声:“好刀。”
陈迹抬头看她:“凭姨,可曾见军情司谍探?”
陆氏点点头:“让他走脱了。不过不必担心他一时间半会儿自顾不暇了。我要走了…若有事,可来便宜坊寻我,我近些时日都在那里。”
陈迹不动声色道:“凭姨就这么将行踪告诉我,不怕我报官抓你吗?”
陆氏意味深长道:“我如今最不怕的就是此事,后会有期。”
说罢,陆氏从窗中跃出,转眼消失不见。
陈迹站在酒肆二楼思索,这位凭姨也不知在灯火中是怎样的角色,说她地位高,却不见其调动其他灯客,说她地位低,却又可以坐镇京畿之地。
他蹲下身子手指抚过陈广的那柄剑。
当他手指贴着剑身时,三枚剑种在斑纹中蠢蠢欲动。但现在还不是养剑的时候,若此时响起天地鸣音,只怕立马会有人猜到他就是剑种门径的行官。
陈迹按下心思,用布裹好长剑提在手中,转身下楼。
另一边,齐斟酌当先冲上一家酒肆二楼时,陈家死士当即调转箭头攒射而来,逼得他重新缩回楼梯下面。
多豹看向身旁齐斟酌:“怎么办?冲不上去。”
齐斟酌思忖两息,回到一楼扛起一张八仙桌重新冲回二楼:“让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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