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疑想要与二房和解。可以陈礼治的心性,和解绝无可能。
如今司曹癸也彻底不见踪影,此人若笃定自己已变节,甚至无需亲自动手,只需要将自己与陆谨的关系、将自己勾连景朝做的事情昭告天下,就足以置自己于死地。
到时候不仅自己要死,小满也难幸免。
他凝视着头顶的床帐…
还是别拖累旁人了。
不知在床榻上过了多久,直到鸡鸣声从远处传来。
陈迹翻身而起,穿好衣服往外走去。
他没有去挑水,而是沿着青砖小路往南,来到陈家马厩外,默默往里打量。
车夫已经起来干活,有人正抱着干草投入食槽,有人正拿着竹耙犁清扫马粪,灰衣车夫合计十三人,里面没有司曹癸的身影。
有车夫见陈迹立于门口,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计,躬身抱拳:“公子有何吩咐?”
陈迹随口道:“今日我要出去一趟,安排一辆车。”
车夫应下:“公子放心,马车一会儿就去侧门候着您。”
陈迹目光扫过马厩:“先前给我赶车的车夫呢,怎么没见他人。”
车夫微微一怔:“他啊,您上次去参加春狩之后,就再没见过他。说来也奇怪,他的几件衣裳都还在马舍里,按理说即便不干了也该取走的。”
陈迹吩咐道: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车夫领着陈迹往马厩旁边走去,小心翼翼问道:“公子,这厮不会是犯了什么事吧?”
陈迹不动声色:“看看再说。”
来到马舍,里面只有一张通铺,所有车夫都睡在同一张通铺上。
车夫翻出司曹癸的东西,陈迹随手摸索,一无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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