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xt_37">他沉声问道:“她怎么走的?”
丫鬟慌乱道:“主母前阵子染了风寒,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差。问宗公子进贡院那天,也不知怎么了,她差遣我们去后厨准备汤药,我们再回来时她便已躺在床榻上气绝了。”
陈迹看向寒梅苑中:“先前请大夫了吗?”
丫鬟赶忙说道:“请了的,大夫也开了方子,说是照方抓药即可,并无大碍。但药也喝了,主母身子却怎么也不见好。”
小满眼珠子转了转:“等等,按理说,夫人走了要在家中停灵三日,起码也要等问宗公子从贡院里出来才是,怎么就提前将棺椁发去鲁州祖坟了?是谁做的主?”
丫鬟慌乱道:“我…我不知道。”
小满将匕首抵在丫鬟下巴:“说!”
丫鬟带着哭腔解释道:“是二老爷做的主,我们这些下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种事也轮不到我们过问啊。”
小满收了匕首。
陈迹皱着眉头。
他先前推测,陈家二房之所以动用五猖兵马,是因为梁氏与其勾结,将固原之事告知了陈礼治,所以梁氏亦是同谋。
这原本是钉死二房的一条线索,陈迹回陈家也是为梁氏而来,如今却被断掉。
梁氏被陈家二房灭口了。
此时,陈迹看向丫鬟:“问宗兄长不参加科举了吗?”
丫鬟摇头:“嫡母去世,公子斩衰三年,不可参加科举。就连三公子您,也要齐衰一年。”
是了。
主母去世,嫡子着孝服斩衰三年,庶子配孝饰齐衰一年,不得为官、不得婚娶。便是当朝内阁首辅,亦不能例外。
除非皇帝下旨“夺情”,才能留官任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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