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,步卒当即让开一人可过的小路。
羊羊来到陈迹身旁,将陶碗递给陈迹。
陈迹默默接过陶碗。
羊羊拍开泥封,将清冽的酒倒进碗中:“满饮!”
陈迹举碗一饮而尽,一条火线烧进里肺腑里:“第一碗。”
他又将空碗递到羊羊面前:“再来。”
羊羊咧嘴笑起来:“面不改色,酒量还可以嘛!”
可这一次陈迹没有喝,他对北方举了举酒碗,而后将碗中酒慢慢倒在地上。
羊羊低声问道:“这时候得想办法进宫面圣才是,喝什么酒,待尘埃落定,我陪你喝个够。”
陈迹轻声道:“我怕他们等不及了。”
羊羊一怔,他们是谁?
陈迹又将陶碗递到羊羊面前:“你怎么来了?”
羊羊一边倒酒,一边解释道:“阿…张夏遣人送来消息说,张大人在仁寿宫听到有人向陛下禀报,白龙从昌平县送了飞鸽传书回来,说你今天会从昌平回京,带着廖忠…真他娘的有种,你干的这事,爷们不敢做,满饮!”
陈迹再次一饮而尽:“第二碗。”
羊羊嘀咕道:“打算喝几碗?”
陈迹回答道:“再喝八十碗。”
羊羊忍不住笑了:“也不怕把牛皮吹破!”
陈迹也笑了:“没关系慢慢喝,总能喝完的。”
天色渐沉。
陈迹一碗接一碗的喝,羊羊一碗接一碗的倒。
他在心里默默数着喝到第九碗,醉眼惺忪的又将陶碗递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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