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的文人士子洗尘;人群当中穿插着挑担的小贩,担子里是焐热的状元糕;还有客栈的伙计虎视眈眈,等着高声揽客;更有赌坊伙计守在门外,暗中观察谁气色最好,好回去改了“夺会元”的盘口。
热闹非凡。
但最受瞩目的,还是贡院门外的一张张桌案,各家酒楼铺好了笔墨纸砚。士子出门便会受邀题诗,若哪位士子殿试后得了状元,酒楼便会将自己得到的墨宝高挂于店内,还会为这位状元摆上八十八桌庆功宴。
这八十八桌可不是只有八十八桌,而是一桌吃完再上一桌,吃到月上枝头方歇。
而后三年里,这家酒楼里水牌上的前八道菜肴,其他酒楼都不许做。若想吃这八道菜肴,非去这家“状元楼”不可。
林朝京看向沈野:“沈兄,等会儿题诗还是题词?”
沈野笑了笑:“题诗做甚,沈某一首诗在金陵能换秦淮河魁首自荐枕席,在京城写出来,平白便宜了那些酒家。”
林朝京微微一怔:“若你得了状元,那些酒家可是替你办八十八桌庆功宴的。”
沈野洒然道:“那八十八桌又不是吃进我沈某肚子里,再说沈某在京城也没那么多亲朋,一坛子好酒、四碟小菜足以。”
下一刻,帘官高声道:“开门,放行!”
朱漆大门豁然洞开,可所有人都怔在门内。只见门外只有稀稀拉拉的人守着,冷清得令人瞠目结舌。
更奇怪的是,门外这冷清的几个人也都背对着贡院,看向裱褙胡同外的安定门大街,似有比春闱更热闹的事情。
林朝京跨出贡院大门,纳闷巡视一圈,连自家小厮都不见了踪影,他疑惑问道:“人都哪去了?”
赌坊伙计头也不回道:“不知道,方才有人跑在街上喊了句‘李长歌回京,福王为其牵马’,人就一股脑跑去看热闹了。”
沈野与黄阙相视一眼,李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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