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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单,直接。
咔的一声,死士喉结碎裂后倒插进气管,将面色憋得通红。
死士的短刀从手中掉落,刚脱手,刀柄却又在半空中被陈迹稳稳握住,陈迹贴在他怀中反手一刀上撩,割开了死士的胸腹。
死士想要痛呼,却只能勉强发出嗬嗬声。
陈迹没再理会他,而是拨开他的脑袋,朝下一人主动迎去。死士缓缓到底,想要伸手抓住陈迹的衣袂,抓了个空。
陆氏在屋顶目光闪烁。
她杀过人,所以她知道杀人并不容易。不是说取走人性命很难,而是,一个正常人,不到迫不得已是不会杀人的。
在她的记忆里,陈迹还是那个出门玩耍会弄一身泥回家的小孩子,是那个被人欺负了也不愿还手的善良孩子。
直至此刻,亲眼看见陈迹面无表情的撩开一人胸腹,她才终于意识到,那个记忆里的孩子已经长大了。
而在对方独自长大的过程里,不知经历了多少次“迫不得已”,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。
第二名死士挥刀横砍,切向陈迹咽喉。陈迹手中有刀,却没有用刀去隔挡,因为他不想此处传出金铁交鸣声。
陈迹再次欺身上前,来到死士身前时忽然一矮,堪堪避过头顶划过的刀刃。
他手中短刀从死士膝盖内侧割过,一刀便割断了韧带。
死士腿上一软,不由自主的向一旁倒去,陈迹起身将其脑袋揽入怀中,就像对方故意倒进他的怀里。
陈迹用胸口堵住死士的嘴巴,和已经到嘴边的痛呼。手上稍一用力,死士脑袋便诡异的扭向一边去,断了。
死士便连痛呼哀嚎的机会都没有。
陆氏蹲伏在屋顶默默看着,陈迹厮杀手法干净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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