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下一刻,他瞧见厨房灶台下已经燃起炉火,灶台上正煮着一锅白粥。
这才缓缓松了口气。
师傅等人确实被放回来了,只是不知道又去了哪里。
陈迹思索片刻,将战马的缰绳拴在杏树上。转身在水缸前脱去衣服。
他用一瓢瓢冰冷刺骨的水从头顶浇下,将一身的灰城洗去。
直到浑身皮肤泛起红色,才终于停下。
正当他回寝房唤干燥衣物时,却听门外传来姚老头的嫌弃声:“我老头子就出去一会儿,你便将院子里折腾的一地水,你是洛河里的虾兵蟹将吗?这么喜欢用冷水沐浴?”
陈迹在屋内听到熟悉的刻薄声音,笑了起来。他一边系着斜领衣襟的扣子,一遍走出门去:“师傅,佘师兄和刘师兄呢?”
姚老头嫌弃道:“两个怂包,,被软禁之后,哭爹喊娘的。我就放他们回家休沐了。乌云呢?好几日不见它了。”
陈迹解释道:“它帮我去找人了!”
姚老头斜他一眼:“见到它了喊他回家看看。”
陈迹嗯了一声,看向厨房:“师傅,有做我的饭吗?”
姚老头嗤笑一声:“短命鬼不用吃饭,浪费粮食。”
陈迹一怔:“师傅,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
姚老头背着双手站在杏树下,抬头看向杏树上的红布条:“你是个很聪明的娃娃,但你还不够聪明!”
陈迹沉默片刻:“怎么说?”
姚老头说道:“在天底下最最聪明的人眼里,只有利益,没有感情。你看朝堂上那些衮衮诸公,哪个不是将明哲保身练得炉火纯青?像你这么玩命可活不长久!小子,你有了牵挂之后,心便乱了!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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