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张元,你去将陈大人的庐子杀了!”
陈迹拱手闷声道:“是!”
未等陈迹离开,张拙忽然出声道:“慢著。”
冯先生意外转头:“哦?展大人有话说?”
张拙想了想说:「那陈迹早于陈家翻脸,住在太平医馆多年未曾回家,此事与他何干?尔等要清君侧,自诩为正义之士,何必做伤天害理的事情牵累无辜?
院落里坐在椅子上的姚老头终于睁眼,慢悠悠道:“冯先生,不如我来给你写这篇讨贼檄文吧!”
冯先生哑然。
良久之后,他哭笑不得道:「你们给我整糊涂了。怎么当父亲的尚且没有开口求情,你们二位倒比人家还上心?姚太医,你们一个太医写讨贼檄文没用,你们就别凑热闹了。
姚老头瞥他一眼,“我好歹也是正七品。”
冯先生乐了:「我若是拿一位太医的讨贼檄文去诛杀逆党,扯大旗,恐怕会被世人笑掉大牙,到时候茶馆里说书先生都会笑话我:冯文正这个人啊。
张拙挑挑眉:“那你就莫要为难一个小小的医馆学徒了。此乃小人之举。”
“也是!”
冯先生目光一转,对陈迹吩咐道:“将陈大人的嫡子带过来。”
“是!”
陈迹提著陈问孝来到石桌:“大人,怎么做?”
冯先生嗅了嗅鼻子:“等等…这是什么味道?”
他低头一看,只见陈问孝裤管下正沥沥淅淅滴出尿来、
冯先生嫌弃的抬手扇了扇鼻子:“拉远点,切一根手指!”
陈问孝如遭雷击,痛声大哭:“爹,救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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