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将此事暴露给你,招惹你怀疑?”
金猪沉默。
陈迹又反问:“若我是景朝谍探,又何必帮你寻找刘家罪证?”
金猪更沉默了。
陈迹缓缓掰开金猪松动的手指:“金猪大人,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既然选择了我,当相信我的判断。你若怀疑我也无妨,尽管查便是了。”
金猪心中暗叹,陈迹说得也句句在理,若陈迹真是景朝那边的人,今晚根本不必暴露自己。
他思索片刻,忽然笑起来,帮陈迹抚平了衣服:“都是误会,别放在心上,密谍司待久了,看谁都觉得有嫌疑。对了,你小子今晚之所以始终不说计划,分明是担心我知道了计划后,便不敢来了!”
“是的。”
金猪笑眯眯道:“瞧不起谁呢,下次记得提前将计划告诉我,免得打我个猝不及防。”
“好的。”
金猪盘算许久,开口问道:“你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?”
陈迹说道:“接下来的计划便不需要我了,刘明显想要明日交货,今日必然选择铤而走险再闯匠作监。金猪大人只需安排好匠作监的布控,将偷盗者缉拿归案即可。只要有实证将刘明显抓入內狱,整倒刘家也是时间问题。”
金猪眼睛一亮:“是这么个道理,刘家长子刘明德一心求道,豫州一应事务都是次子刘明显在掌管,拿住了他,也就拿住了刘家。”
陈迹对金猪拱手道:“大人,我现在可以回家了吧?”
“可以可以,”金猪笑着挥挥手:“果然要跟成功之人做成功之事,此计虽然冒险,却堪称一步妙手。”
陈迹转身离去,金猪看着他走入薄雾之中,只觉得那平静的背影中,抑制着骇人的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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