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最好利用:其一便是恨。”
“其二呢?”
“爱!”
陈迹一怔。
金猪给陈迹斟上一杯酒,又给自己新酒杯里斟满一杯,隔桌举起:“内相大人手段毒辣,他将我调来洛城,直到我必然与刘家不死不休,这是阴谋吗?不是,这是阳谋。爱与恨做饵,你即便知道他在利用你,你也没有办法放弃。”
他笑道:“密谍司养密谍如同养蛊,人人带仇宛如人人带毒,同僚之间相互倾轧,刚加入的小密谍还好,海东青以上密谍彼此毫无信任可言,这般疲惫的生活,你意味我不想逃离吗?可大仇未报之前,我又怎么肯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