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如今整个豫州交通要道都被万岁军兵马钳制,只许进不许出。上次的事情还没完,这次你又要制何物?可莫要再闯大祸连累我老人家。”
陈迹想了想回答道:“制出来您便知道了。您放心,这次不危险的。”
姚老头大量他片刻,犹自不放心的从袖中取出六枚铜钱掷于柜台上,一边解卦一边嘀咕道:“坤元,安贞之吉,应地无疆,厚载万物……”
说罢,他猛然抬头,看向陈迹:“你,到底要制什么东西?”
陈迹笑着答道:“前线已经告诉您了,是可以取代糯米砂浆的东西。”
陈迹哦了一声:“可怜。”
陈问宗疑惑:“可怜?”
陈迹笑了笑:“我说那小厮很可怜。”
陈问宗不禁急声道:“陈迹,正所谓家和万事兴,一家人哪有什么深仇大恨,如今你已改邪归正,为兄自然盼着你能早日归家团员,我会说服父亲送你去东林书院念书,三年之后,你也可以参加科举,你这岁数,现在去念书也不算晚。”
“念书?自己一理科生去学明经八股,那真是遭老罪了。”
白鲤愣了一下,“反正都已经给带出来了,我想着你要做事,肯定是需要钱的,这世道,没钱寸步难行啊。”
陈迹沉默!
白鲤笑了笑:“走吧,我已经喊了一架牛车,咱们坐牛车出城。”
“你们等我一下。”
陈迹回到学徒寝房里,拔出床榻下那块松动的砖石,从洞里掏出自己所有家当揣在怀里,这才出门。
只是,陈迹抬头凝视着这位嫡长兄,对方此时真情实意,宛如说书先生故事里璞玉般的谦谦君子。
但人各有志。
陈迹笑着说道:“兄长,我们这会儿要出城区了,朋友们还等着呢。”
可他刚走到门口,却见一匹快马哒哒的从安西街尽头赶来,高头大马上,一人身着青衫,发丝向后飞扬着,当真是风流少年,英姿俊朗。
陈迹慢慢停下脚步,静静看着对方在医馆门前勒马驻足。
只见陈问宗坐于马上,喘息着说道:“陈迹,快随我回府,莫要再与父亲置气了。”
陈迹站在医馆门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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