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伤都留不下。
密谍们不知这是什么刀术,江湖上名气大的刀术就那几门,眼前这种水泼不进的刀术闻所未闻。
殊不知,陈迹与奉槐厮杀时,稍微露出点破绽便会被对方抓到时机,一个破绽便代表着他又要死亡一次。
咳血的密谍,藏于他身后躲避弩箭的冷静刺客,一静一动,却格外的残酷又神秘。
白鲤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心中那个答案又有些不确定了……….她印象里那个人,微笑着仿佛永远都不会说一句重话,连被质疑了也只会低头沉默,不做反驳,
此时此刻,密谍们想寻找发射弩箭的机会,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射击的角度,
僵持中,那名咳血的密谍终于闭眼,他抬起刀的手缓缓落下,长刀脱手。
陈迹顺势丢掉短刀,接住了这柄落下的长刀
这种疯狂极限的锤炼导致,陈迹先学习的并不是进攻,而是防守,
不死,才能进攻。
钳制着白鲤的那名密谍将刀夹在白鲤脖颈上:“放下你的刀,不然现在就杀了她。
可陈迹仿佛聋了一样,依旧我行我素的与密谍厮杀在一起,手中长刀没有丝毫停顿。
密谍僵住,送郡主去内狱是一回事,在这里直接将郡主杀了又是另一回事。
趁着他接刀的间隙,咻的一声,一枚弩箭朝陈迹探出的半张脸射去。
众人眼睛一花,却见陈迹只轻轻歪了一下脑袋便躲过驽箭,待到弩箭钉入他背后墙上,陈迹脑袋已再次偏了回来,依旧藏在死去密谍身后,平静的盯着所有人。
正当密谍想要重新给手弩上弦时,陈迹推着密谍尸体横冲直撞,一枚枚弩箭射来,要么钉在尸体上,要么射空。
近身!
陈迹丢下尸体,从其背后闪身而出,以一敌四,与密谍缠杀在一起,时不时便有密谍长刀应声而断。
世子赶忙转身跑路,
有密谍想追,却被陈迹一刀砍翻。
他弯腰横刀,拦在院墙下,冷冷的挡住所有密谍。
刀刃上的血水不断低落,光滑的刀面映照出了天上血红的月光。
待到世子翻过墙去,白鲤骑在院墙上灰头土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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