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错了?”
一旁的陈问孝开口道:“我们那弟弟品行不良,所以家父只当陈家没有他。”
肥头大耳的胖子来了兴致:“怎么说,难道还有隐情?”
陈问宗瞪了陈问孝一眼:“此为家丑,休要再提。”
陈迹脑海中如一线光亮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:景朝军情司想要宁朝的火器制造秘方!
这就是军情司司主向刘家索要的诚意!
而刘家已与云妃合作,拿到了火器,那只杯子便不只是想要杀掉孩子这么简单……
云妃的合作条件,恐怕就是要刘家杀了不听话的静妃、帮自己成为正妃,作为投名状。
 不然云妃怎么会站在刘家这一边?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家父当即便要打杀他,还是我母亲心慈拦了一下,说给他找个营生自生自灭。家母
先是让他去药店当了伙计,后来他嫌药店当伙计太累,又求我母亲给他捐了点银子,送去太医馆
当学徒,如今已不知身在何处。”
席间,有人感慨:“啧啧,出了赌徒,真是家门不幸啊。”
陈问孝却不管那么多,自顾自说道:“我那弟弟陈迹幼时便沉迷烟花之地,还是红衣巷里的
赌坊常客。三年前,家父本打算让他也去东林书院念书的,却没想到,赌坊拿着一张借据来讨赌
债,足足六百两之多!”
“什么?”
“六百两!”
然而却听砰的一声,只见佘登科掀桌而起:“放屁,陈迹不是那样的人,他不是赌徒,也没
有好吃懒做!”
案几上的食物撒了一地,连同酒水也泼在前桌文人身上。
众人朝佘登科看来,陈问孝疑惑的看向世子:“世子,这位是?”
陈问宗皱眉看向陈问孝:“莫要再说了,污了自家的门楣,徒给他人增添笑柄!”
陈问孝大大咧咧的拿起酒杯,饮了一口酒:“那小子劣迹斑斑,瞒又怎么瞒得住?兄长不要
自欺欺人了。”
他看向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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