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在等这道冰流,验证自己的猜想:不仅宁朝的官会产生冰流,景朝的也可以。
当冰流汇入身体,陈迹心中石头也终于落地,他忽然说道:“司曹大人,您不该杀元掌柜
的。”
司曹平静道:“入我军情司,便丢了你的妇人之仁。如今你的任务当属重中之重,他担心你
这种勋贵子弟,与他抢夺周成义空缺出来的海东青之位,必然明里暗里使绊子。有这样的私心,
34、名利做刀
药材库房里飘荡着血腥味,司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他右手以匕首拧烂元掌柜心脏时,左
后掐着元掌柜的下颌,将那张肥胖的脸转向陈迹。
以至于当这位元掌柜死掉时,陈迹能清清楚楚看到对方的恐惧与怨恨。
司曹观察着陈迹的面色,赞叹起来:“我记得你以前没沾过人命,如今要接触云羊和皎兔,
绝不该留。”
陈迹摇摇头道:“司曹大人,我不是对他仁慈,我想说的是,他还没告诉您晚上什么时辰、
什么地点去见那位‘长鲸’呢。”
司曹沉默许久:“……无妨。”
他看着陈迹:“接近云羊与皎兔的同时,也别忘了你原本的任务。只要王府与刘家表达足够
便提前杀个人帮你‘开堂’。没想到,有些多此一举了。”
话音落,元掌柜终于断掉了最后一口气。
陈迹看见一道灰白色的冰流从对方眉心钻出,游弋进自己的眉心,比周成义提供的冰流要少
一些。
果然!
陈迹想到这里,回忆起喜饼上次来医馆,自己不仅什么情报也没透露,还给猫开了一支五十
年老人参……
云妃若真是那位大人物,一定会很困惑吧……
司曹见陈迹不说话,便凝声问道:“怎么,有什么难处吗?”
“没有,”陈迹拱手与司曹告辞:“司曹大人,我今天是奉了师父的命来采购人参的,待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