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河沟旁边,最开始是在交谈,但没过几分钟,我爸就忽然掏出一把刀子扎进了二伯的喉咙,将他推进了水沟里。我还没反应过来,我爸又拿出另外一把刀,往自己脖子上一扎,然后也跳了下去。”
“他杀了这么多人,然后居然自杀了?”钱义朋咬了咬牙。
“之后…我就感觉脸火辣辣地疼,我很怕,就跑回了这里,用手机看自己的脸,这次我看见了,那些黑色的线条形成了指示。它在告诉我应该在什么时间去什么地方…”
钱义容苦笑着摸了摸脸颊:“你们能看得到是吧?你们看得懂吗?我只有那种时候才看得懂。我不敢不遵从,所以不得不离开去一趟KTV。你们知道吗?今天那里有一群酒会后玩乐的人,其中一个心脏病突发,其余人又喝多了没太注意到,已经死了。”
“自然发生?”陆凝皱着眉。
“是线条告诉我的,我必须过去,就是这样。你们不要问我为什么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只是画画,现在…我要做的就是画画。”
陆凝走到了桌前,看到了之前在他房间里看到的那张所谓的囊括了整个枣园庄的画。画作对于比例进行了一定的调整,以画下枣园庄的四个区域。如今大东路和下河稍的部分已经基本上色完毕,旧园和草洼子的部分则还都是草图。不得不说这张画作确实非常精致,大东路的诸多主要建筑、下河稍的水道和房屋布局、旧园上各个不同的风景和山庄、草洼子里的飞禽…这些特征全都被抓进了画作之中,肯定很花时间。
所以…钱义容因为这张画,而偶然间成为了主祭?
如果他是那个所谓的要让枣园庄继续繁荣下去的主祭,倒也有些可能。根据搜集的资料和那本笔记的记载,白礼实际上只需要一个人最诚实的希望,而钱义容显然是非常热爱枣园庄的。如果此前没有白礼,这种热爱当然没有什么问题,但在已经有相应的交易情况下,这种热爱被曲解为“希望继续延续交易”并加以利用也不是不可能,而这个利用的人…大概是那位三叔。
光是这些还不够,白礼还要准备好十口棺材,或者说十个容器。但是纵观整张画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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