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言也觉得无比郁闷,但考虑到对方才刚丧父,肯定有很多事情要亲自处理,只能老老实实地按规矩来,没有偷偷溜进王宫前去打扰对方。
“总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,明天再去找一趟利米亚,看能不能从她那里打听到一些特蕾娅的消息。”无声自语了一句后,他翻身躺了下去,一边维持着挂在天棚上的光球,一边闭上眼睛冥思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,来人是一名凯尔萨德士兵,看上去年纪不大,手里端着一个大水壶和一叠茶杯,探着脑袋观察着房间,唯唯诺诺地说道:“那个,大人,我是来送蜜酒的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