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各种迹象有,但是却都没有形成真正的动作,却把我们在九边的主要精锐全数牵制住了,甚至不能全力应对江南之乱,不能平定陕西和山西的民乱,在湖广也是束手束脚,这会不会也是一个阴谋?”
叶向高这么一说,让其他仨人都觉得还真的有这种感觉,怎么这些外敌就都这么巧地动作起来了?
拖住了除了三边四镇外其余五镇的精锐无法动弹,现在只能靠西北军一支力量来解决江南问题,这就有点儿势单力薄而不得不要仰仗陈继先的淮扬镇,但陈继先又首鼠两端,这个局面始终没有真正畅快淋漓地扭转过来。
“诸位,我要提醒一句,如果不能在明年夏粮收割之前彻底收复江南,朝廷的财政就会彻底崩溃,无论用什么手段都难以维系。”方从哲加重了语气,“这不是危言耸听,而是事实,黄汝良已经三度报告了户部的拮据状况,为了支持山东战役和山西、大同、宣府三镇重建,已经在海通银庄借贷三百万两银子,现在晋南要平定,柴国柱已经要求在增加五十万两银子粮饷和赈济,另外如果要继续南下徐州,甚至收复淮安和扬州,起码还需要八十到一百万两银子的开支,这还没有算辽东可能爆发的战事需要,……”
方从哲作为次辅分管财政,最关心就是财政问题,只有彻底收复江南,才能解决财政问题,否则拖到明年,不说其他,朝廷自己就要崩了。
方从哲的话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袋稻草,即便是齐永泰也不做声了。
不收复江南,一切休提,财政就把朝廷拖垮了,就算是西北军分兵去平定晋南,那粮饷呢?
叶向高长叹一口气,一锤定音:“那就这么定了吧,孙承宗依然北上驻防辽西,让冯唐率领西北军尽快夺下徐州,伺机南下夺回淮安和扬州,凤阳暂时别管,拿回来也意义不大,淮安和扬州必须要拿回来,无论是和陈继先如何磋商,哪怕是暂时性的让步也可以,明年入夏之前,必须过江!”
“那晋南这边?”李三才问道,踌躇了一下才又道:“我记得紫英好像说过,他让潼关卫军过河守住了蒲州,并且保住了司盐城的盐和盐课没有丢,但他也仅止于此了,如果陕西局面有所好转,是否可以让其酌情考虑在南边适当策应一下柴国柱?”
方从哲狐疑地看了一眼李三才:“陕西那边还有这个余力么?潼关卫也就几千兵吧?守住蒲州不丢就阿弥陀佛了,还能有余力发起进攻策应柴国柱?我还在担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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