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系了苗亦兰,让帮忙打听师春情况是一回事,还送了件重礼给苗亦兰,说是师春特意交代帮忙送给她的。
师春送礼的事,这一家子都被送习惯了,也相信是师春的意思。
就是这回送的过于小心了,不太像师春送礼的风格,吴斤两只告诉了礼物的埋藏地点,人压根不敢露面,还是苗亦兰自己去挖出来的。
牢笼内的师春见到字迹,苦笑,“目前看起来,还死不了。”继而又问,“我外面的那些朋友没事吧?”
兰巧颜知他问的是谁,回道:“暂时都没事。倒是你,怎么又被抓回来了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不知道当年那个祁家搞什么鬼…”师春一顿叽里呱啦的诉苦。
反正两人都只能说些能说的,时间一到,兰巧颜就被请了出去。
此后的日子里,兰巧颜隔几个月会来探监一次。
而关在牢内的师春则快要闲疯了,没人说话聊天,身上有禁制又不能修炼,光线还昏暗。
每个月都会有人来审问他,问最后见到祁自如和申尤昆的人是不是他,让他想想还有什么没交代的。
师春则咬死了那甥舅二人的死与他无关,说自己不知道。
其他时间,就在一片被人遗忘的死寂中,那态势很明显,你不招,就休想离开。
不知外界时光流逝的日子,转眼就是一年后,牢内的师某人已是蓬头垢面,又脏又臭,天天在昏暗光线中跟身上的虱子斗智斗勇。
而城中最高的楼阁上,那个长发披肩,身穿黑底描金衣裳,外罩紫罗兰色纱衣的的男人也再次路过暂停于此,又守着一张伞在那画春宫图。
狱主聂来了。
杜火官在旁吧啦吧啦了一些生狱里的情况后,又欣赏了一下春宫画里的新招式,才试着提醒了一声,“对了,那个师春还关在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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