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山看着监斩官微笑,“面熟,咱们好像见过。”
斜剑在手的监斩官沉声道:“且山,你什么意思,劫法场吗?”
“言重了,执法之人,哪能知法犯法。”且山谈笑间用另一手指了指托着的判官笔,“我一跑腿的还能有什么事,无非是奉命办差,拘拿人犯。”